一旁的胡安娜王后冲着塞西尔爵士招了招手,在他弯腰后低声问道:“罗马的皇位已经确认传给奥地利的斐迪南了?”

        “是的,陛下。”塞西尔爵士看了眼威廉三世,语气里满是崇拜:“这跟国王陛下预料的一般无二,只是……”

        “只是什么?”

        胡安娜王后注意到塞西尔爵士的躲闪眼神,于是追问道:“难道是哈布斯堡家族又要窝里斗了吗?”

        说罢,胡安娜王后还看向下方的唐.胡安,只见后者正与马修.斯图亚特交谈甚欢,丝毫不知道父亲已经去世的消息。

        “奥地利的安娜公主已经启程去法兰西,看来在腓力二世与法兰西的伊丽莎白公主成婚后,法兰西的王太子就要迎娶新任皇帝的孙女。”

        威廉三世正在挑花生的手顿了一下,目光终于从下方的舞池,转移到了塞西尔爵士的脸上:“奥地利的安娜?法兰西不是让次子跟奥地利的伊丽莎白公主订婚吗?怎么轮到法兰西王太子迎娶奥地利公主了?”

        “大约是法兰西国王对吉斯家的女儿有所不满,所以想更换联姻对象。”塞西尔爵士倒是乐于看见法兰西内部狗咬狗,只是威廉三世觉得这里头并不简单。

        “看来法兰西这是要做多手准备。”威廉三世觉得亨利二世这操作分外眼熟。

        好像他继位时也如亨利二世现在这般,到处外交,就等着大国冲突时能浑水摸鱼,占点便宜。

        只是跟威廉三世的骚操作相比,亨利二世的举动实在称不上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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