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赶紧走吧!”勒妮公主下逐客令道:“给我看病的钱可不好挣,同时也替我给吉斯公爵传几句话。”

        “如果他打着将我弄死在巴士底狱的主意,那么我也有办法让全欧洲都知道‘吉斯公爵暗杀勒妮公主’的消息。另外,我以母亲的身份给你一句忠告。”

        勒妮公主无所畏惧地盯着吉斯公爵夫人的眼睛,令后者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权力的游戏里容不得你到处讨好,努力去当和事佬。”勒妮公主也不能怪自己的女儿,她只是可惜自己没能早点将儿女带离丈夫和吉斯公爵的魔掌,同时也可惜自己的女儿并不是加尔文教的中坚力量:“你丈夫所推崇的罗马教皇就是最好的例子。”

        勒妮公主要是站在吉斯公爵面前,绝对会将自己的女婿气得拿刀砍他:“两面讨好,多方妥协,结果英格兰不理他,西班牙和法兰西嫌弃他对异教徒过于仁慈。”

        “纵使教皇是上帝的使者又如何?该爆发的意大利战争,懒得去给的面子,又岂是教皇所能阻止的?”

        勒妮公主喝了口冷水,冲着吉斯公爵摆摆手道:“你走吧!以后别来看我了。”

        “你摆出这副两头不是人的样子,不仅我看得心累,估计派你来的吉斯公爵也是憋了一肚子火。”

        “法兰西宫廷没学到意大利的人文主义,倒是将亚历山大六世的**进一步地精神发扬光大。”勒妮公主记得路易十二去世时,法兰西宫廷里还没有今日的奢靡**。

        只可惜在弗朗索瓦一世貌似光鲜亮丽的改革下,如今的法兰西变成了勒妮公主最讨厌的模样。

        犹记得她年幼时,也曾是无比虔诚的天主教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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