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乔瓦尼.德.美第奇重用这个查尔斯,是为了缓和跟保守派的关系……”腓力二世眯了眯眼睛,评估着乔瓦尼.德.美第奇是否会成为他的阻碍:“那安东尼奥.吉斯莱乌里还是担任宗教**官吗?”
“是……”随从回复道:“并且他还向乔瓦尼.德.美第奇送去祝福,发誓在对方的就职期间,尽心为其服务。”
“知道了,你下去吧!”腓力二世挥挥手,示意随从退下。
格兰维尔大主教等房门关上后,才对腓力二世说道:“安东尼奥.吉斯莱乌里可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如果不是有人替乔瓦尼.德.美第奇摆平了他,那么教皇之位……恐怕要高悬一段时间。”
“是啊!到底是谁让安东尼奥.吉斯莱乌里放弃了与乔瓦尼.德.美第奇争夺教皇之位,这么快就退步了?”腓力二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威廉三世的模样,但是很快否定了这一猜测。
无论如何,安东尼奥.吉斯莱乌里都是坚定的保守派,所以他绝不会与异教徒有利益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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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塞……米歇尔先生塞尔维特的假名想麻烦您一件事。”夜深人静时,理查德.克伦威尔轻轻走进威廉三世的办公室,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他想解剖新鲜的尸体,用以研究肺……什么循环理论。”
“是肺循环理论对吗?”威廉三世记得塞尔维特可是肺循环理论的创始人。如果不是他过早地被约翰.加尔文处以火刑,那么肺循环理论也不会在十七世纪才被人普遍接受:“你让金斯顿总管伦敦塔负责人给他安排这件事……再找几个嘴巴严密的仵作在一旁辅助他,另外……”
威廉三世想到拨云诡谲的欧洲政局,以及他未来的一些事情,让理查德.克伦威尔附耳道:“纪尧姆很有语言天赋,你找几个外语学者替他巩固法语,意大利语,以及拉丁语课程,最好再学一门德语……毕竟大部分的新教徒都是用德语交流。如果纪尧姆要走外交官的路子,那么学习德语是必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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