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维特算是少数不受限于外科医生天生就是给传统医师打下手的,或是“外科医生=屠夫”这一刻板印象的改革者。

        对于他而言,如果能拯救更多人的生命或是迷惘的精神,那么外科医生甚至能比在意大利学校里,盖伦或是亚里士多德著作的传统医生更为高贵。

        “说说看,你打算怎么给受伤的军人进行无痛手术。”威廉三世放下手里的文件,让理查德.克伦威尔给塞尔维特搬来一张椅子。

        “需要给你倒点咖啡吗?”威廉三世打量着塞尔维特的黑眼圈,猜测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虽然在威廉三世这儿,被罗马教廷和日内瓦追杀的塞尔维特能以“米歇尔先生”的假身份进行私密研究,但是出于英格兰的外交考量,威廉三世也不可能经常召见塞尔维特。而后者对于自己身份之敏感也是心里有数,所以为表忠诚得化作肝帝……只求威廉三世能在他死后,将那些珍贵的,凝聚他无数心血的著作,保留在皇家档案里。

        “比起从美洲运来刷锅水,我更想来一杯加莱的葡萄酒。”塞尔维特舔了舔嘴唇,补充道:“加点肉桂和从奥斯曼帝国运来的香料。毕竟只有在您这儿,我才能尝到奢侈的味道。”

        威廉三世冲着理查德.克伦威尔摆了摆手,让他将塞尔维特的要求安排下去。

        “事实上,这杯来自美洲的刷锅水远比奥斯曼帝国的香料还要昂贵。”威廉三世在塞尔维特享受酒水时突然插刀道:“美洲的可可在阿兹特克人那儿,可是比黄金还要珍贵。”

        哪怕是威廉三世,也无法确保自己能在十六世纪里,实现咖啡自由。

        “管他的,反正我也喝不惯这东西。”塞尔维特在灌下一杯“香气四溢”的葡萄酒后,十分粗俗地擦了擦嘴,然后才跟威廉三世解释起无痛手术的发明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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