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安妮.博林则是困惑于亨利八世突变的态度,甚至在宴会的当晚便闹起了脾气。
“别闹了,安妮。威廉是我唯一的婚生子,关注他的教育是我应做的事情。”虽然亨利八世已经开始反感安妮.博林的小性子,但是在肉到嘴中之前,他还是耐着性子去哄她:“况且凯瑟琳也就这么几年了。甜心,我答应你,等凯瑟琳一死,我就迎娶你为后。”
“迎娶我为后?你怕是想的太轻松了。”安妮.博林依靠在亨利八世的肩头,抱怨连连道:“有沃尔西主教在,我们没法如愿以偿。”
对于那个毁掉她两次姻缘的老匹夫,安妮.博林充满了怨恨:“你且等着瞧吧!就算凯瑟琳死了,沃尔西主教也会阻止你娶我为后,甚至要将一盆盆脏水泼到我身上。”
“可即便那样,他也阻止不了我对你的爱。”亨利八世情意绵绵地吻着安妮.博林的嘴角,伸手要去解开她的裙子,却被对方制止了。
“上帝见证,我只会为我的丈夫脱下裙子。”想起姐姐玛丽的下场,安妮.博林绝不会在目标达成前就付出一切,只会让亨利八世尝尝甜头,好让他抓心挠肝地渴求更多:“不过您刚才有一点说错了。”
“嗯?”
“您可不会只有一位婚生王子。”安妮.博林将纤纤玉指伸向亨利八世的裤子,在他耳边嫣然巧笑道:“等我当上您的王后,我会带给您更多,更可爱的儿子。而不是像凯瑟琳王后那样,让您失望了一次又一次。”
“相信那天不会太久。”亨利八世想到宫廷医生们对凯瑟琳王后的病情判断,决定为安妮.博林的第一个儿子取名为爱德华,然后封他为约克公爵。
说到这儿,理查德.克伦威尔在养父的耳边压低声音道:“她的三个儿子是乔治.金雀花爱德华四世的弟弟的外孙,拥有比国王陛下更加古老纯正的金雀花血统,而且她的幼子雷金纳德·玻尔是个狂热的天主教徒,并且有意成为红衣主教。所以威尔士亲王很担心雷金纳德·玻尔会被罗马教会加以利用,从而威胁到国王陛下的统治。”
“这确实是件让人担心的事。”托马斯.克伦威尔不敢小看任何一位金雀花的能量,因为在亨利七世的执政时期,关于金雀花的叛乱就不下一掌之数,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动摇了都铎的根基:“我会与陛下商议此事,然后找一个说得过去的逮捕理由。”
托马斯.克伦威尔这几日忙着应付那些涌向国王寝宫的贵族,还要防止产后抑郁的安妮.博林突然冲到亨利八世的面前,将白厅宫里的昂贵瓷器又毁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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