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琼安,你总不能在嫁给唐胡安后,一辈子不踏入西班牙的宫廷吧!”

        克里维斯的安妮握住琼安的手,似乎想将她从悬崖边拉上来:“折腾人的方法有很多,哪怕腓力二世和他的朝臣们不对你使用酷刑,也能以数不胜数的流言蜚语为武器,将你击溃得不成人形。”

        说罢,克里维斯的安妮还指着琼安的胸口,意味深长道:“不要把你的生命想得太坚强。在这个需要赎罪的世界里,有太多东西远比爱情更为重要。”

        琼安在克里维斯的安妮说完话后,垂下眼帘沉默了好久,让人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只是克里维斯的安妮和威廉三世在与琼安谈过话后,她确实有意拉开了与唐胡安的距离,甚至在唐胡安被腓力二世召唤回国前,也只与他单独见面了一次。

        “殿下,自此一别,我们也许很难再见上一面。”唐胡安比琼安大六岁,已经有了少年人的体型,但却在心智方面,并不比琼安成熟多少。

        尤其是在他的人生里,唯二称得上引导者的,便是已经逝世的查理五世和已经让出爵位的甘迪亚公爵,所以在借宿英格兰的这段时间里,唐胡安一直都是被天主教徒极力称赞的对象,所以跟里士满公爵,纪尧姆,以及琼安相比,缺乏一个将他打醒的人。

        面对这般深情款款的唐胡安,琼安虽然有一瞬间心软,但是很快就被礼仪老师的教导所压制住了。

        “阁下,愿上帝保佑你一帆风顺。”琼安向唐胡安伸出手背,说出一句让人挑不出错的场面话。

        这是唐胡安意料之中的场景。

        然而当它真正发生时,唐胡安却依然抵不住从心底涌向舌尖的苦涩与失望。甚至让他差点绷不住本该平静的脸色。

        “能够得到您的祝福,真是我莫大的荣幸。”唐胡安亲吻了下琼安伸出的手背,喉结在最后一个回眸间,无比艰难的滚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