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见证,我只会为我的丈夫脱下裙子。”想起姐姐玛丽的下场,安妮.博林绝不会在目标达成前就付出一切,只会让亨利八世尝尝甜头,好让他抓心挠肝地渴求更多:“不过您刚才有一点说错了。”

        “嗯?”

        “您可不会只有一位婚生王子。”安妮.博林将纤纤玉指伸向亨利八世的裤子,在他耳边嫣然巧笑道:“等我当上您的王后,我会带给您更多,更可爱的儿子。而不是像凯瑟琳王后那样,让您失望了一次又一次。”

        “相信那天不会太久。”亨利八世想到宫廷医生们对凯瑟琳王后的病情判断,决定为安妮.博林的第一个儿子取名为爱德华,然后封他为约克公爵。

        这两朵不同品种的玫瑰就像是被强行嫁接到一起的异株姐妹,在亨利国王的遗忘性浇灌下,逐渐枯死在用于展示的高脚茶几上。

        先是凯瑟琳,再是安妮。

        国王的王宫里有很多玫瑰。

        凯瑟琳和安妮的花瓶最靠近国王的王座,但却跟那些被随意摆在走廊上的普通品种并无区别,都是在国王的春情潮动中热烈地开放,然后在短短的寒冬里风化成地毯上的一抹尘埃。

        但即使这样,她们也比那些默默凋零的普通品种要好太多。

        至少国王的近臣会对她们弯下高贵的脊梁,然后将她们不复光泽的花瓣夹在一本名为“历史”的书上。

        安妮.博林产后恢复得很快,至少威廉.都铎再次见到她时,这位新教王后无论是在肉|体还是精神上,都表现得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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