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卉不知道她怎么了。

        还是江执明白她的心思,笑说,“等别人提起盛子炎,说他是盛棠爸爸的时候,你才担得起老师这两个字。”他抬手轻拍了一下她的头,语气低柔,“所以,别人客气一句,你也别瞎兴奋。”

        盛棠有点不好意思了,也没想过自己的心思能被他看得这么透,嘟囔了句,“我也没很兴奋……”就不能在红花会面前给她留点面子吗?

        叫一声老师怎么了?哪怕让她装个x呢?江执这个人,太不善良。

        程嘉卉在旁看得雪亮,江执的这一记摸头杀很娴熟,又很自然,这并不像他平时的做派。

        “也不能这么说,谁都知道盛子炎的女儿在画画上有极高的天赋,鬼才画家也不是白叫的。”

        盛棠突然觉得程嘉卉好会说话啊,都叫她讨厌不起来了。

        江执浅笑,“你再夸她,她就上天了。”

        程嘉卉从他的口吻里听出一些意思来,想了想试探问,“你们……是在一起工作?”

        这次是江执主动开口,“是,她在我的团队,我亲自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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