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样?”关押了一夜,憋了一肚子火的普尔反而理直气壮怒问道:“你们中国人可真荒唐,昨晚又没有真正构成侵犯,凭什么把我关起来定罪?”

        那位名叫方海的魁梧汉子怒不可遏,爆出口道:“妈那个巴子的!难道真要等你这洋鬼子为所欲为完了才能抓起来吗?早知道老子昨晚就真该把你龟儿子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正当这时,受害者葵姐施施然步下楼梯,呵斥道:“方海,不可胡言乱语,咱们这里可是受水城管辖,一切都要按照水城所制定的法律法规来处决罪犯,严禁私自报复。”

        “布莱克斯大人快来救我!”

        然则,与同一起步下楼梯的还有布莱克斯,已然沦为阶下囚的普尔如获救星,连忙大声呼救。

        布莱克斯阴沉着一张脸,几乎都快要结冰了,只冷冷问道:“你跟约克逊犯了什么罪?难道不觉得是在给我们澳利新兰公会丢脸吗?”

        “这……”普尔只得低下了头,而在心里自是老大的不服气,兀自强辩道:“那只是昨晚喝了酒一时冲动,也没构成多大伤害。顶多我跟约克逊一起赔偿一点精神损失费算了。”

        葵姐语气轻蔑,丝毫不屑道:“这我可不敢收。你还是被带去水城受审吧!展捕快,你还在等什么?快把罪犯带走,这大早上的可别影响我店里做生意。”

        “押走!”

        展捕快一脸严峻,把手一挥,命令两名手下上前带走。

        眼见普尔被扣押走,布莱克斯语气诚恳道:“这位美丽的女士,真是深感抱歉,因我的疏忽,让我的随从给你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实在是非常令人不耻。”

        葵姐微微一笑,友好道:“您也无需太过自责,毕竟,每个国度总会有那么一两颗老鼠屎,所以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