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翰道:“对玩乐在行,就这么得意吗?”1ti1ti
唐安盛为自己辩解道:“啧,我哪是这个意思啊?我的意思是,咱们也是有所长。正所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云公子是个豁达的读书人,我想是不会存偏见的!”
云树道:“唐兄所言极是。李兄你是知道我的,打马踏青的豪气,我是打心眼里喜欢,只是如今不便如此行事罢了。若有机会,云某定会奉陪到底。”
正说着,小二奉上茶点。“几位公子,这是茶坊新到的凤凰茶,茶中极品。请品尝!”
“云弟觉得如何?”申思尧道。
云树道:“申兄见笑了,在品茶方面,小弟倒是个粗人了。只觉得清香宜人,口有回甘。”
“可见得茶中四味,你已得了一半了。”李维翰道。1ti1ti
“此话怎讲?”
“先帝曾用‘香、甘、重、滑’四字概括茶味,好茶则是香气、滋味、结构内质与触感并重。你已品出香与甘,且再细品其中的结构内质与触感。如果云弟对禅道有所了解,就更容易品出这两样了。”
云树又品一口,赞道:“果然如此,想不到李兄对茶竟有如此研究!”
“哪里,不过是家母喜爱饮茶,我多有耳闻罢了。”李维翰笑道。
唐安盛见他们说得头头是道,端着茶盏,品了又品,“怎么我只能品出香与甘?再品不出那重与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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