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的话。今日有没有一个容貌极为俊俏的少年,被卖到你们这里?”
“那少年不是被你劫走了吗?”趴在地上的那个痛苦道。
这人到现在还没蠢回来。
“若是我劫走的,我还来问你们做什么?把事情都跟我说清楚,我就饶了你们,否则。。。”
“我说,我说。”唯一一个立着的汉子可不想尝这少年手中棍棒的滋味,一五一十老实交代。
“午后,张牢头将那绝色少年背来,以五十两银子的天价,卖给我们老大。后来老大赶我们到后院,只有那小少年与我们老大在这前屋。过了一会儿,我们再来看时,屋门大开,我们老大跌在血泊中,那少年也不见了。为了找那少年,我们好几个兄弟都出去了,我们老大现在还在屋里躺着,人事不知。”
余宏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撒谎,树儿能重伤一个成年人?若不是她伤了那个成年人,又是谁带走了她?
“带我去看看你老大。”
这人既为找那少年来,该不会是想杀了老大,给那少年报仇吧?几人都有些犹疑。
余宏将手中的棍棒在地上一杵,厚厚的地砖碎成好几块,接触棍棒的那处碎成了渣沫。
看到这里,几人再没有犹疑。用已经人事不知的老大换他们自己一命,非常划算。忙不迭的对余宏道:“好汉这边请。”
内室之中的床榻上,牛眼儿庞大的身躯静静的躺着,半边脸在地板上摔得很惨,包裹住的脑袋依然被鲜血浸透,若不是胸口唯有起伏,很容易让人以为他已经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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