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听得愣愣的,活这把年纪,还第一次遇到非要做人家义父的人。
见了辛坦之和余宏后,云海又匆匆吃过饭,便带着云奇等人坐马车回去办理云树交代的事去了。
下午是兵法加拳脚练习。
晚间,余宏研读兵书,云树则研读医书。
云树自是过目不忘,但是医理深奥,一时不能完全理解。待她把整本医书背下来后,严世真便开始为她逐句讲解,旁征博引,以他丰富的行医经历,加入有意思的医案。
张景端茶、递水、捧点心,努力在云树面前卖好,便被严世真揪来作病案,给她讲解了张景最初的脉象、病征,重新为张景诊脉后。
他之前给张景的脉象下的是左脉弦而硬,右脉弦而长,两尺皆重按不实,当时的脉象也让云树感受过。如今张景已经服了四副药下去,左右之脉皆平和许多,但是尺部仍然欠实,也让云树感受一下脉象。
“你自己感受如何?”严世真问张景。
张景不得不承认,服了四副药后,整个人都感觉好多了。“之前的满闷热都没有了,食欲也好很多,只是偶尔还有气上冲,但神识并未受影响。”犹豫了一下道,“我还要吃药吗?”
严世真点点头,张景露出欢喜之色。
“你这人,开始不愿吃药,怎么现在听到还要吃药,就欢喜起来?”
“还要吃药,就还可以留在这里陪树儿,当然高兴了。”张景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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