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只有我们两个人,司机在前面专心致志的开车,车子开进了花园桑,旗在下车之前轻声说夏至,我们两个之间现在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可能永远都回不到过去了,即使无论怎么努力。
我一只脚已经迈下了车,整个人却僵在原地,看着桑旗的背影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房子。
现在桑旗在我的心里已经失去了信任感,在我的心中下药的人是桑旗无疑。
我很难过,真的非常非常难过。
我回到家里现家里来了很多穿着防护服戴着医用口罩的人,正在厨房里出来进去地忙碌。
谷雨站在餐厅的门口愣,我走过去问她怎么了,生了什么事?
这些都是检疫站的,人把我们家所有的食物都给翻出来检查。
于姐很是惶恐扎煞着两只手跟着检疫站的人屁股后头,嘴巴里面不停地嘟囔着到底是怎么了,我们的食材都是干干净净的呀,家里也没人吃出毛病来,这么多白大褂到底是干什么呀?
我知道是桑旗让人回家检查,谷雨哭丧着脸小疯子,一定要弄成这样吗?
今天我去了医院做了检查,检查结果表明我的确是被人下了药,有一种叫做甘油碱的物质和另外几种中药混合会有致幻的作用。
谷雨看着我的表情很傻真的有人在你的饮食里下药?怪不得桑旗叫人回来检查,反正我到现在还是相信跟桑旗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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