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几天你不在,天天这么摸。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趣味。他抱我从他的脚面上下来,然后坐了下来,背对着我。

        难不成生气了?这么小气?

        如果是以前,我有大把的时间跟他耍花腔,现在不行,好不容易见个面没时间闹脾气。

        我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黑中。

        他的头里有好闻的薄荷洗水的味道,他真是长情,这么多年来都不换洗水的。

        南怀瑾安顿好了?

        嗯,现在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严重吗?

        再置之不理就会很严重,如果他配合治疗的话,没多久就会康复。

        南怀瑾不是小孩子了,他不会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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