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简妮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淡黄色的长裙,蜷缩在了沙发上。

        她以为洗完澡心里就会好受点,谁知道越想就越郁闷,越想就越委屈。

        她不知道骂她的弗瑞局长是个冒牌货,更不知道局长之所以骂她,是因为无法救出自己变成花栗鼠的同胞而无能狂怒。

        就这样,整个下午一直到现在,简妮都深陷在自我否定和自我怀疑中,不可自拔。

        她想找人倾诉,可是却找不到对象。

        特工的身份,让她注定不可能像普通女生那样有几个好闺蜜,黑寡妇娜塔莎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能够交心的前辈和朋友,可是娜塔莎参加钢铁侠婚礼去了,简妮不想打扰人家。

        现在钱松回来了,她还是不能倾诉,因为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和她的任务目标坦言的。

        所以,简妮还是憋屈,这种憋屈来自不可言说,更来自明明对钱松有着某种

        克”。

        记忆最深的一句话就是,恼怒到了极点的局长居然爆出了一句:“你是怎么毕业的?像你这种拖后腿的根本就不配待在神盾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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