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玥皇锦沉吟道:“既然事关道域安危,那学宗自然不能坐视。”
归海寂涯叹了口气:“唉!诸位适才想必都已听到了,实不相瞒,飞溟之症状剑宗本已是束手无策。
至于究竟要如何医治,还需要看任公子的手段如何。”
闻听此言,丹阳侯等人不由将目光看向了任以诚。
“看什么看,想去就去,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发生什么意外,我可不负责。”
丹阳侯皱眉道:“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风险不成?”
任以诚哂道:“杀人容易,救人的事情从来都不简单,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还需要多问吗?”
丹阳侯怒道:“你这是什么态……”
任以诚白了他一眼:“好了,请你不要在说话了,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丹阳侯不明所以,但是莫名有种受到侮辱的感觉,胸膛起伏,当即便要发作。
舒远心见状,抬手按住了丹阳侯的肩膀,示意对方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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