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刘必康说完,林秀立刻叉着水桶腰,扯着嗓门吼道:“不怪你怪谁?你说我吃了药就没事了,现在我吃了你开的药,却出大事了,还不怪你吗?”
刘必康叹息道:“是你吃错了药,吃的药不管用,这又管我什么事?”
林秀怒声喝道:“既然那药不管用,你干嘛给我开这么多药?”
“还说我这是感冒,老娘明明不是感冒好不好?老娘这是头晕眼花。”
说着,林秀又擤了一把鼻涕,直接就抹在了袖子上。
大热天的,她还穿着黑色的长袖,还用毛巾把脑袋包了起来。
刘必康没再接话,只是一味的抽着闷烟,岁月已经在他脸上留下清晰的痕迹。
才四十多岁,头发已经白了一大半。
他的性子本来就沉静,温和的就像少女一样,从来不和乡邻们吵xs63庞大的记忆,大多都在那本名为医尊的巨书里。
现在,他所得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九牛一毛,非常非常的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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