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乐心里一喜,立刻提起鸟笼,把医尊带到了白雨韵所在的重诊监护室。

        “老婆大人,就是她。”刘乐指着昏迷不醒的白雨韵,告知道。

        医尊瞅了一眼:“唉哟,伤的挺重啊!你不是已经治过了吗?”

        “是啊,经过我的治疗后,他仍然没有醒过来。”刘乐担忧道。

        医尊飞过去,从白雨韵的头顶飞到白雨韵的脚跟,仔仔细细的把白雨韵观察了一遍,医尊叹息道:“你现在治不醒她,我也治不醒啊!”

        “我们俩的医术现在旗鼓相当,不分上下。”

        “你已经尽力了,要是我的话,也只能治成这个样子。”

        “可是,你刚才还说没有你治不好的病呢。”刘乐皱眉道。

        “是啊,病我能治好啊!”

        医尊一本正经道:“可是,她这不是病,而是伤,伤和病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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