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字贵很快清醒过来,眼睛含泪道:“刘院长,有人打我。这是你的医院,我在你的医院里工作,生命安全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你不泡人家,人家就会打你嘛?”刘乐反问道。
其实,郝思琦的脾气已经不错了,她就是一巴掌把房字贵抽死,也不会有事。
那种身份,是房字贵做梦都想像不到的。
“我,我……”房字贵一下子就被问住了。
“你找女朋友的方式不对,你找那样的,肯定不会被拒绝。”刘乐指着一位三十多岁,满脸雀斑,包着头巾的肥胖清洁员,“不信你试试。”
不用房字贵问,清洁员已经主动走了过来,媚笑道:“房哥。”
这一笑,就露出一嘴大龅牙,牙齿中间还残留着韭菜叶。
房字贵扛着扫把转身就跑了,他就是单身一辈子,也不会找这样的。
郝思琦美得他甘愿做备胎,清洁员吓得他甘愿没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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