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为孙玉兰一人的健康服务。但是老人似乎并没有那么爱惜生命,反而找了个理由,将医生们统统赶走。

        孙象坐着俞笑月的车,缓缓驶到小楼下。一路上,孙象注意到整个俞家大宅的外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整个区域戒备森严。有些是陆合集团自己的保安力量,有一些有着明显的军队风格,甚至还有一些带着西方人的面孔。

        看来孙玉兰的处境相当的微妙。

        在接近目的地时,最后一处关卡拦下了俞笑月的车。一个目光冷峻的中年人扫了一眼俞笑月,然后盯着副驾驶座的孙象盯了半天。孙象微笑着向他点点头。

        他沉默片刻,挥挥手,示意放行。看来如果不是跟着俞笑月,孙象想混进来也要费些功夫。

        这是一栋有些年头的二层小洋楼,下面是连着院子的客厅,上面是两间卧室,卧室外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阳台,种满了月季花。这样风格的建筑,现在已无处可寻。但在百多年前的华国,这样的公馆,是达官贵人们常见的宅邸。

        孙象踏上狭窄的楼梯,榉木板的楼梯发出吱呀的声响。他的手指拂过斑驳的砖墙,雕花的窗棂上,依稀可以看到淘气的孩子当年留下的涂鸦。

        这是他的家,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走在前面的俞笑月看到孙象落在后面,步路蹒跚,还以为他被狭窄的楼梯所困扰,不由小声告罪:

        “抱歉啊,这是奶奶的祖宅,还是上个世纪初的建筑,所以楼梯又窄又陡。”

        “这栋房子原本不在这里的吧?”孙象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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