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平民们原本应该藏在隐蔽的沟渠中,免得污染了修行者大人们的视线。现在主人有吩咐,便神奇的迅速出现。

        孙象不知芮青招来这两百多号平民做什么,难道是把两人抬回府中。孙大掌门拒绝这种安排,他有脚,可以自己走。

        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确实低估了芮青。这些奴隶平民并没有涌上这座小亭,而是在地上摸索。草地中平放了许多横杆和铁索,只是被青草掩盖,不留神看不到。

        奴隶们将铁索背在身上,拉起横杆一齐用力。

        整座小亭,包括下面的小土山,上面的矮松和流水,竟然全部被抬起来。

        原来这座凉亭根本不是一个固定的景观,而是芮青大人的步攆。他每次出门游玩,就会待在这座凉亭中品茗抚琴,若是遇上中意的地方,便令奴隶们放下凉亭。

        此等举动,令人无语,要知道这座凉亭加上下面的山石,最起码几十吨重。看着下面的平民们挥汗如雨,钢铁的锁链深深勒进皮肉,孙象一时沉默。

        芮青见孙象不说话,以为自己的大手笔镇住了这位仁兄。这让他觉得自己扳回一局,不禁摇摇折扇,指着凉亭上面的牌匾得意一笑:“孙兄,你说我这陆行亭,是否名至实归?”

        至于芮青为何大费周章,宁可派几百人抬着亭子走,也不愿意坐车。

        因为这样气派啊!修道中人就应当有格调,成天钻进一个小小的四轮铁盒子里乱跑成何体统。

        再说他手下有近万名奴隶,不想办法物尽其用,难道养着浪费粮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