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笑月巴拉阿拉说了一大堆,与她在外人前的严肃大相径庭,或许只有在和孙象独处的时候,她才会再次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天真少女吧。

        孙象只是看着她笑,听她胡言乱语,并不反驳。笑月是很独立的女性,她以守护为信念。为了滨海,为了依靠她的众人,她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重压。

        但她最终还是扛住了一切。

        现在的抱怨,不过是俞笑月在怀念自己的少女时光。如果孙大掌门真的当着军政首脑们的面,把她抱在怀中虎摸,像现在这样,笑月绝对会发火。

        相菲不会,只会害羞。

        所以她们的性格完全不同。

        “你说,我们两是不是有点奇怪。”终于等到俞笑月结束她的长篇大论,孙象笑道,“按照道理你应该是我玄孙女吧。”

        “你可拉倒吧!”俞笑月做出夸张的表情,“说过多少遍了,我是捡来的不做数的!”

        “都说知父莫若女,也就奶奶看透你了。”她竖起一根手指,指着孙大掌门的鼻子,以拖长的尾音教训自己的丈夫,“奶奶临终前让我跪下,呐,就是跪在这里,她叫我发誓永远照顾你。

        我后来才懂奶奶的深意。她知道,按你那个磨叽的性格,咱两的事估计要好几百年才能成。”

        孙大掌门佯怒道:“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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