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中,只有孙象和吕宁四目相对,周青雪也还在外面愣着呢。
“对方是夜妖郁垒?”吕宁垮着脸问道,“有点道行啊,我竟然没有发现!”
“其实也是靠到很近处我才若有所觉。”孙象皱眉。
他一直在校场上授剑,直到准备离开时才察觉灵台隐痛。这是一种极危险的直觉,孙象不动声色神念扫过全场,却一无所获。
能瞒得过自己的敌人,自然不可小觑。孙象不知对方来路不敢轻敌,于是假借授剑之名,将计就计施展还是半生不熟的太清真剑第一式人法地。
这本来是他留给妖尊的底牌。
在太清剑境中,一切隐匿无所遁形。果然,黑色透明的触手早已无声无息包围人类。
夜妖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在之前,滨海对夜妖郁垒的情报掌握很有限。并非情报人员不努力,而是妖族那边也没谁知道郁垒的本体到底是什么。
游巧算是很了解情况的家伙了,她毕竟在北方军团呆过很长时间,她也不知道更多。根据游巧的描述,夜妖郁垒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包括心腹部下槐朱等人每次都是在夜鸣堡的大殿中向他汇报情况并接受命令。即使这个时候,郁垒也是身在重重薄纱后的一团浓雾中。
主帅如此不真诚,将领们自然有怨言。北方军团的一些妖将曾密谋反叛郁垒,但第二天郁垒便当众将他们密谋的内容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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