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郁垒大人其实有着另外一个身份,他就在我们中间。”
夜妖行事如此诡异,令人浮想联翩。孙象来回踱步,认为还是应该搞一点最近的情报回来。最起码要搞清楚上次郁垒被他打伤,有没有逃回夜魔堡。如果能问清伤势那就最好了。
抓舌头的事情当然是吕宁的老本行,他自告奋勇跃出门,不出一盏茶功夫拖回一头蠢笨的黑熊精。这头五大三粗的黑熊是夜魔堡门前的护卫之一,也不知道老吕使了什么法子把他全须全尾的给“嫩”回来的。
这头黑熊还有那么一点血性,醒来睁眼一看情况,立马仰天狂吼:“洒家和你们拼了!”
嚎完像个愣头青一样朝孙大掌门撞来。
孙大掌门不动神色的掸掸手指,空气中凭空落下一根鸡毛。
鸡毛轻飘飘的落到熊精的肩头,下一秒将他活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发现你的小把戏越来越多。”吕宁嘟囔道,他有点想学,但他知道除非孙象传他云耀观想法,否则这种羡慕只能是白搭。
类似弹幕术、鹅毛泰山术这样的神通哪怕再简单,也需要修行者大量时间的练习和体悟才能似刚才这样举重若轻。
但唯独孙象可以用超高等级的神念直接解析模拟神通术型,他根本不需要感悟。吕宁时常抱怨孙象根本不像个修道中人,你连冥想感悟都不做你修个毛啊!但其实心里羡慕得要死。
黑熊在地上动弹不得,一开始还相当嘴硬。后来四个无聊的家伙按住熊头一顿乱锤,终于还是被锤破了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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