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莺的状态并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病的问题,又感染了风寒,眼看着一天比一天严重。胡氏的眼泪就没干过,依然没有把事情告诉过王富。
丁荃之前听丁凝说要教训他们,可是丁凝一直都没有反应,干脆连人都看不见了。她每天都去探望王莺,心里也实实在在的心疼王莺,练功的心思都没了。林竹瞧着丁荃,仿佛受伤被欺负的人是她一样,终究忍不住安慰:“姑娘,王莺姑娘的确可怜,可是您也不能就这么糟践自己的身子呀,办法一定会有的!不然……不然奴婢陪您练功打拳,说不定您打着打着,就想出办法来了呢!?”
练功……
丁荃脑子一愣,忽然就想起了一个人,那个没收了她所有行头的人。
他是个官啊,管着一方百姓,若是知道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说不定能为王家人做主呢!
丁荃想出法子来了——她要去找秦泽告状去!
两横一竖就是干,丁荃换了一身衣服,让林竹套了马车,马蹄儿哒哒的就往县衙那边跑了。秦泽自从去河畔视察过之后,就一直留在县衙里,查看着近几十年的地方县志,了解泗水河几十年来的发水情况。
正安在一旁伺候着,四平忽然进来了。
“大人,丁家二姑娘求见。”
秦泽翻书的手一顿,眉毛微微一挑,心中忍不住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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