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伯州名曰来送书,可是是人都想的明白,他是重金礼聘的先生,怎么会需要亲自这样走动?
丁素接过书,对宁伯州好生道谢,忽的话锋一转,笑道,“学生也是今日才晓得家中有喜,盛京城中的高家向大姐提亲了!学生剩下的日子兴许会躲在家中逗留,免得大姐远嫁盛京城,再少有见面的机会。”
宁伯州神色淡淡的,“若是这样,有劳二姑娘代宁某恭喜丁姑娘便是。”
丁素答应的很快,紧接着又笑道,“先生可要随礼!?”
一边偷听的丁凝心里一顿,只觉得二姐怕是读书读得太多读傻了,这不是摆明了刺激人吗!
宁伯州竟笑了一下,“宁某只是一介书生,身无长物,送出来的东西并不珍贵,就免了让丁姑娘被人笑话。”
丁素只觉得今天的宁伯州格外的淡定,格外的沉住气,哪里像平时那么好刺激!
她立马就失了兴趣来刺激他,点点头,“方才是学生与先生说笑的,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宁伯州已经给了书,看起来更是没有半点留恋,他说:“是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丁凝在心里默默地为二姐念经,可是等到二姐回来,大姐也没有借此发难,看起来比宁伯州更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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