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烁心中一动,不自觉的望向离自己最远的那个位置。
一些原以为不会记得的画面,招呼也不打的跃入脑海,将脑壳炸的生疼——
活泼的少女像一只小雪球似的蹲在雪地里哼哧哼哧堆雪人,堆好了之后,又极其可笑的自说自话,演一出毫无水准的大戏。
丁凝很喜欢清尘专门为她准备的花茶,清香扑鼻,齿颊留香。
“你什么时候还学会制茶了。”反正他们离得远,丁凝干脆和他小声的说起话来,清尘笑道:“闲来无事学的,你别太过了,好喝也不是你这样抱着喝得。”
因为丁凝坐在清尘的前面,所以和清尘说话的时候要转过头,看不到容烁的方向,相反,清尘和她说话的时候,一抬眼就能看到容少国公无声看过来的眼神。两个男人的眼神交汇的片刻,并没有所谓的剑拔弩张与水火不容,甚至这个对视的时间还没有维持多久就结束了。
他从未想过要去争取些什么,既然她现在已经要定下来了,他也不应该去打扰。
另一边,姚曼兰说到雪之后,直接以雪为题,当场做了一首诗,红着脸笑道:“宁先生请赐教。”
姚曼兰的才学名满盛京,此刻出口成章,自然是毫无瑕疵,一句赐教实在是谦虚的过头了。但不得不说姚曼兰精准的抓住了宁伯州的喜好,饶是她这首诗做的好,他依然认真的给与了评点,姚曼兰高兴极了,顺口接下去,旁若无人的仿佛这里是他们两人吟诗作对的雅舍似的。
丁婕这个东道主坐在一边显得尴尬,不料容烁忽然道:“丁姑娘喜欢琴?”
丁婕一愣,这才发现容烁是在跟自己搭话,有点意外,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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