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婉佳想起了秦泽,脸有些红红的:“不过话说回来,秦大人……的确是生的芝兰玉树,相貌堂堂。”
陈氏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你爹以前……算了,不提也罢!”
……
厢房内,丁荃还没从这场突发事件中回过神来。
阿凝怎么忽然就晕过去了!?
她本想赶紧去请大夫,可是容烁却以若是让人发现她们男男女女私会于此有失体统为由,大大方方的把她们两个小姑娘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且不说这个举动是不是更加有失体统,他们不是去请大夫了嘛!?大夫怎么还不来!?
这两个男子,不会图谋不轨吧!
若是他们真是歹人,她是用小擒拿手好呢,还是直接用鞭子抽一顿再说!?
啧,本是为了与秦泽对口风才来商量对策的,难道今日注定了一架风波未平,一架风波又起!?
闵星奉命守在了厢房外面,容烁褪了披风挂在一边,抱着一杯茶坐在椅子上,姿态从容,贵气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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