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丁荃小心道:“原本我觉得这没什么,可是爹娘一脸的紧张,姐姐们紧张,连秦朗这样疯疯癫癫的人都来给我告诫。可我除了白日里晕了一回,根本没有什么异样啊,你看,我好好的。”
她有点发愁:“感觉自己要被当做犯人一样关起来了似的。”
秦泽回来的时候和周世昭同行了一段,周世昭语重心长的告诉他,这女人有孕之后,便喜欢多想,多愁善感。他自然是想象不出丁素那样的女人为一点小事哭的梨花带雨是什么样子,但是他觉得如果是自己的小傻子变成这样,他必然是无法安心做别的事情了。
“旁人紧张是因为关心你。关心你的人是因为在意你,将你当做了亲人,你无须为这种事情在意什么,至于你,如今是因为月份还小,你自以为没什么不同,等到月份大了,什么反应就都来了,女子第一次有孕总是格外的辛苦,若是长辈们想教你些什么,也只是为了你少吃点苦,你不要多想。”
丁荃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其实……我也是有些后怕的。”
秦泽轻轻抚摸她的背:“害怕什么?”
丁荃弱弱道:“虽然我的确是觉得没什么,行走间都没什么感觉,可是听长辈们说,头几个月是十分危险的,孩子说没就没了,我一边后怕,一边又庆幸自己只是后怕,而不是铸成大错之后无用的懊悔。”
果然。
秦泽心中开始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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