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找事的青年,以刚刚那位扁担青年为首,一起冲到队伍最前方,拦下轿子,放下扁担,一把拎起轿子前一脸伤悲的中年男人,正要挥拳。

        “阿爹”轿子里的新娘,发出一声哭叫,似乎是拼命想从轿子里出来。

        奇怪的是,花轿帘子看着松松的垂挂在那里,新娘却怎么也推不开,而轿子正面的大红垂帘上也明显印出了新娘手掌的轮廓。

        看到这清凡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住手,这也不是冬雪他们家的错啊”从旁边人群里,闪出了一个青年,一把抓住扁担青年的手,微黑的皮肤,方方的面额,老实人的面孔,眼睛似乎也是哭过似的,红红肿肿的。

        “村长,您也出来说句公道话啊!”老实青年朝着人群里喊道

        “二牛哥”困在花轿里的新娘急切喊道

        “咳咳……”

        这时,吵闹的人群马上安静下来,一位已经满头白发,佝着背的老人在一位中年大汉的搀扶下,从人群中慢慢走出来。

        “这个大柱家的,知道你心疼你妹妹,但是确实不怪冬雪家,你打了她父亲也无济于事啊。”

        “那也是她招来的,如果她早安安静静嫁过去,咱们村不就没事了吗?”叫大柱家的那位扁担青年不服气的说道

        第一座花轿里的新娘的母亲,哭道:“凭什么我女儿就要那么去送死,难不成我们不过想尽力救一救都不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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