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舍拿了门卡和钥匙,余启杭挥手招了个出租车就往周溪原处赶;电梯没在一楼,半天也不见下来;余启杭骂了句,转身就上了楼梯。
屋里静悄悄的,周溪原的鞋子孤零零的摆在鞋柜上,看来是在家;
“周溪原,周溪原。”
屋内开着暖气,余启杭出了汗,鞋子脱下,外套甩在沙发上;叫了两声没人应,索性就挨着门找着进去;终于在主卧找到了。
床上隆起了个大包,周溪原像个婴儿安详的睡着,脸色带着不正常的潮红;手贴上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立刻传来。
余启杭冰凉的手贴上,适时的降下了温度,很是舒服;周溪原的脸在他的手心蹭了下,跟猫一样,让余启杭一下觉得被萌化了。
用手心在周溪原脸上拍打了两下,叫了两声周溪原;那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仍旧闭着眼睛,呼吸有点重。看来真是烧迷糊了。
没指望能在周溪原家里找到药,余启杭抓着外套就出了门;在小区门口的药店里买了点退烧药,就赶了回去。
接了杯热水,余启杭把他从被子中扒了出来,把药喂他吃了后;又放他躺下给他盖好被子让他继续睡;这一通折腾完,余启杭的肚子就适时的打起鼓来;拿出手机一看,都10点了;
周溪原现在病着,不能不吃饭;打开冰箱,里面空得能把余启杭整个装进去,就一包榨菜,拿出来看看,还没过期;厨房的厨具倒是挺全;崭新的能照出来人影。在余启杭要放弃的时候。
倒是看见了袋米;拿着刀打开米口袋,周溪原现在发烧,吃点清淡点的挺好;熬了锅白米粥,将米煮的软软的,上面撒上榨菜,看着挺有食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