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的转个身,余启杭当时就火了,冲着周溪原就一阵大喊;周溪原走了过来,蹲到了余启杭身边,脸上一派无辜样,疑惑的问了句“为什么那么生气。”

        “废话,你被人踢床下,你···唔唔唔!!!”余启杭怒视着周溪原,居然敢在自己说的正开心的时候把毛巾塞到自己嘴里。太过分了,如果余启杭的眼神是刀,估计周溪原已经被片成肉片了。

        “终于安静了,”周溪原拍了拍手,然后抬脚上了床,拿着本书静静的翻着;余启杭看到他那副悠然自得的小样子,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扭动着身体,将脚抵上床,使劲的撞击着床环,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周溪原合上了书,较有兴致的看了会儿余启杭的动作;突然开口问道;“你知道左边床头柜第三个抽屉里有什么吗?”

        余启杭停下动作想了想,摇了摇头;“是把剪刀噢!”周溪原笑的格外灿烂,要是之前余启杭一定会看呆的不要不要的,现在余启杭只想叫救命,唔唔唔。

        “哼,在弄出声音就阉了你。”周溪原笑意收,眼光凛,一点儿都不像在说笑;被五花大绑着的余启杭赶紧蜷缩起了身体,防备的看向周溪原;看着周溪原的手往床头柜上伸,余启杭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啪的一声,室内陷入了黑暗;黑暗中有一团黑影扑了过来,余启杭吓得闭上了眼睛,等落到身上,才发觉轻飘飘的;贴到脸上的地方还带了些湿润,难道这是周溪原身上的浴袍。

        故意的,周溪原一定是故意的,刚才在自己面前抬腿上床,虽然只是一瞬间,可是余启杭还是瞟到了,周溪原除了浴袍根本什么都没穿;周溪原现在是裸睡的?!

        虽说是盖两床被子,但是同床共枕也有几次了,那次周溪原不是把睡衣穿的好好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那眼神,余启杭根本无从下手嘛!可是今天,确定了,周溪原他就是故意的,要让自己看得到,不,是想得到吃不到,太,太,实在是太狠了;余启杭觉得自己要失眠了。

        不过这只是错觉,没一会,余启杭就打起了小呼噜,周溪原躺床上一动不动,盯着窗外的月亮出神,确定余启杭真的睡着后,用脚又踹了床被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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