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鱼的香味再空中散开,雪白的鱼肉在火的滋润下表面慢慢变成焦黄;一种让人很有食欲的颜色,周溪原拿着刷子,在鱼上刷着,撒上一抹孜然,一条鱼递到了余启杭面前。
“周溪原,我发现你简直是居家外出必备实用品;恩,真好吃;”火光跳跃,或明或暗的照在围坐着的几人脸上。
“哟,好歹也算个长辈,这么就没人给我递一条;”没人理,祁沐希拿起一条鱼,递到了迟延晙面前,嫌弃的扫了一眼,迟延晙自顾自的从火堆旁选了了一条。祁沐希也不生气,面色如常的享受的吃着自己手里的鱼。
饭后,迟延晙先拿着包不知去哪儿了;周溪原也拿了包要走,余启杭本打算跟着,周溪原一句“你在这儿待着”,又安分的坐了下来;
余启杭和祁沐希大眼瞪着小眼坐到火堆旁边,用小树枝无聊的挑着土;
“他们是去河边洗澡了,你说,我怎么能放心他两单独在一条河上洗澡呢?”祁沐希说着就义愤填膺的站起来,一副要冲去河边的架势。
余启杭白了一眼,回了句;“那你也去啊,”
祁沐希摸着鼻子又坐回了原位;“我不敢。”余启杭想了想周溪原离开时的表情,接了一句,“我也不敢。”两个人垂头丧气的坐到火堆旁边;
“咱俩也算同病相怜了,诶”
“诶”
“不过周溪原可是处女座加高度心理洁癖症患者,孩子,你的路还很长,”祁沐希说着安慰的拍了拍余启杭的肩。“这样想来,我就比你好的多了。哈哈哈”
“别说得你跟追到了迟延晙一样,看他对你那态度,你要走的路也不短。”余启杭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戳着祁沐希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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