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起码,她足够的认真,她比别的孩子都多了几分韧性,她在遇到困境的时候,很少会慌了手脚。

        所以他们对她,其实一直都是放心的。

        直到今天,她哭成这个样子,怎么劝都劝不好,说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时候,禹怀萍心里,真的问了自己一句,让自己的女儿从小到大压抑成这样,是不是真的是好的。

        为了让她身上认真细致的特点发挥到最大,他们这些年来做的,是不是真的就是对的。

        “小意。”禹怀萍说的有些艰难,“你先不要哭了,妈妈知道你委屈,妈妈也知道你在魔都的日子过得很难,但是哭不能解决问题。”

        “你先把眼泪擦一擦,大庭广众的你那么大一个人哭成这样你也不怕别人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母性毕竟是女人的天性,前面两句话软和下来后,禹怀萍后面就得心应手了。

        这是她的女儿,哭成这样,她的眼眶也跟着红了。

        她知道她受了多少委屈,为了让她能在这么艰难的世道活得好一些,她咬着牙一声不吭,也希望她能咬着牙一声不吭的挺过去。

        到底,还是太严厉了。

        她听着贝芷意那边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一点,松了口气,却再也没有端起常用的老师的口吻:“就因为我跟你爸爸不同意你恋爱,就哭成这样?”

        她不太相信自己女儿会那么脆弱,她担心的,是这段时间她在魔都又有了新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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