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樽把醉死过去的伊箩送回房间,转身回到餐厅就把餐桌上的酒瓶全部收走了。
“你干嘛呀。”老狼不解的看向莫樽。
莫樽抬头,发现老狼手里还有半瓶,抢过来一起收走。
“嘿!”老狼无语的看着战友这一些列操作,“你真相信她能帮我把炸.弹拆掉啊。”
“不管是不是真的,总要试一试。”莫樽把啤酒瓶收回箱子里,然后抱着箱子往餐厅外头走去。
老狼无奈,此时也没了吃饭的心情,只能放下筷子起身离开餐厅。他没有跟着去看莫樽到底把酒放哪了,而是点了一根烟走到院子里默默的坐在了桔子树下。
此时的天已经黑了,山里没有霓虹灯的映照,星空显得分外明亮,老狼懒洋洋的靠着椅背,掉这根烟,抬头仰望着星空。
莫樽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而后他快步过去,把老狼嘴里的烟也给掐了。
“喂,我说你适可而止啊。”酒不让喝就算了,现在烟也不让抽。
“我知道头疼你能忍,但是如果要拆弹就必须做开颅手术,为了防止身体指标不过关,从现在开始给我憋着。”莫樽异常严肃的说道。
“你忽然变的这么严肃,我还真有点不适应。”老狼笑道,“不过大哥,你是不是太乐观了,我脑子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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