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警觉性让莫樽即使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也能条件反射的避开攻击,莫樽先是横身一移,随即右手一抬,按住了伊箩手里的拖把。
“呃……”莫樽刚才的一些列动作全是本能反应,此时看清楚拿着拖把袭击自己的人是伊箩后,顿时就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很显然,他很清楚这是为什么。
“放手!”伊箩大喝一声。
迫于威压,更因为心虚,莫樽弱弱的松开了手。
“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想到刚才的场景,伊箩又羞又气,边打边骂,但是莫樽左挪右移的,伊箩辛苦了半天愣是一下都没打中。
“你听我解释……”莫樽试图解释。
“伊箩姐,莫队,你们这是怎么了?”果果见两人忽然打了起来,连忙跑过来劝架,“有话好好说,伊箩姐你先把拖把放下,你这是袭警啊。”
“我今天就袭警了。”伊箩杵着拖把看向满脸心虚的某人,一个人民警察居然闯女厕所,“你还要脸吗?”
“对不起……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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