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屿吃完了药躺下后,付进又坐了一会,然后才去厨房里,跟蒋明阳讨了杯泡好的茶来解腻。
他酒量虽然一般,但晚上真没喝多少,完全就是迟屿那副即便半死不活也要情深似海的样子,让他一个局外人看的心里实在发堵,连带着那点酒精,都因为持续的郁闷而二次发酵了似的,酸的他浑身上下说不出来的憋屈与难受。
外面雨还在下,一连下了多少天了,片刻的放晴都没有,下的人毛孔湿气重的感觉随时要霉变。
“他怎么样?”蒋明阳问。
“还好,不算严重。”付进喝完又要了杯,“看吧,明天早上烧要还是不退,就送去医院吊个两天水,好的快点。”
“那今天晚上我留在这儿吧。”蒋明阳看他渴,干脆把自己那杯也给了他,“你要有事就先走。”
“嗯。”付进应着,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饭已经吃过了,后面续摊可参加可不参加,少了他不见得就真转不了。
然而跟蒋明阳在厨房里这么面对面的站了不到两分钟,付进觉得自己还是先走为妙吧。
距离上次吵完才没过两天,猛然关系这么近的待在一个屋檐下,估计他俩现在谁都不舒服。
尤其那点不自在还沾了酒精,一旦两个人都沉默下来,便开始变本加厉的往他身上裹,很容易就让他想到了那天的事,继而周身像是长满了水草似的,那种崩都崩不开的难受劲儿,勒的他心口别提有多闷。
付进这段时间过的糊涂,很多事情都不愿意去深想,所以这时候更不想把事情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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