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防御的心理状态。
要说唯一对他这个姿势不陌生的,就是当年那个热衷于和他上床,并且尤其喜欢欣赏他被侵犯时神情中带着极度压抑和隐忍的人。
程央可能并没有认出他来,那样深重的戒备也不是出于对他的害怕,然而那却比害怕更让迟屿难过,那是在他一次又一次的要挟与强迫下,刻在程央本能里的对这样一种耻辱与伤害的拒绝。
他应该从来就没想跟他做过吧。
迟屿心底一震,让他怎么相信所有他在他身上获得的高&潮,对程央来说都是无尽的灾难呢。
他当年的胡作非为,到底让他痛苦到了什么程度……
“程央。”迟屿轻轻叫了他一声,心口哽咽着的异物感让他有些说不出话来,他不得不在脸上重重抹了一把,用力按着眼角才能强压下声音里的那点苦涩,“还记得那年,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我转来一中的第一天,在讲台上作自我介绍,阿黄让你们想睡觉的都站起来,所有人都站了,唯有你后知后觉。”
“其实那时候我差点就坐你旁边的位置了,一念之差,不过前面也不错,离你也很近,记得当时我偷看你的名字,你发现之后,站起来那个不爽的眼神……”迟屿说到这里微微笑了笑,“其实那时候我就记住你了。”
“在张老板店里那次对你有些误会,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但后来你帮我赶那条虫,我又觉得你人不错,想伺机跟你示个好,你总也不理我。”迟屿想到那时候的纠结,便觉得有些幼稚,对程央那点不寻常的在意,其实很容易就察觉出异样了不是吗,也只有像他这样的人才会执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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