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央拿着魔方的手垂在身侧,偏头移开了视线。
迟屿咳了两声,“你后来扔在那个房子里的东西,我都留下来了,你当初……怎么舍得……”
“我为什么不舍得?”程央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冷淡,“东西是死的,你当初对我一个活人不也……”
话没能说完,他低估了迟屿,没预料到一个看着已经醉成这样的人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一时不察,被迟屿拽着肩膀猛地一个翻身压在了沙发上,跟着他的唇落下来,狠狠的堵住了他。
满是酒气,吻的毫无章法。
牙齿在粗暴的动作下不断磕碰顶撞,痛的程央眼前模糊,等反应过来后,他立马给了迟屿一拳。
迟屿被打的偏过身去,然而不等程央推开他,很快他又抓着他手臂再次吻了上来。
同一个位子,同一种力道,再次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迟屿闷哼了声,手下却还是一点没松。
两个人在沙发上纠缠,无论被程央怎么打,迟屿都始终紧紧的抱着他,就算是在忍痛的间隙,也因为怀里的气息太过美好太让人怀念,而忍不住轻轻啃咬他的脖子。
这样一种方式,与其说是在占程央便宜,倒更像是为了能让他发泄,而甘愿选择的自我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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