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我只是想告诉你,对你身体的欲望一直在,从来没有消下去过,现在光是这样看着你,我就情难自禁,你想知道那么多年你不在我身边,我是怎么过……”
“够了!”程央觉得自己不应该开灯的,或者刚才手应该再下的狠一点,打到他不能开口说话为止,这样他就不用站在这里,忍受他露骨且放肆的目光,仿佛自己被从里到外扒光,一如当年他在他面前不着寸缕的受尽羞辱一样。
情绪的骤然起伏让他不自觉提高了声音,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别再说了,我不想知道!”
“可你当年对我动过情吧,我们在一起做的时候……”迟屿说着,慢慢的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他里面只穿了件衬衫,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疼的,手指微微打着颤,却还是执意按在扣子上,修长的指尖轻轻捻开,“你现在真的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吗?嗯?那些我强迫过你让你难堪的姿势,你不想问我讨回来吗,不想听听我怎么在你身下辗转呻&吟,跟你有什么不同吗?”
“你什么都能对我做,我可以任你为所欲为……”
“闭嘴!”衣料摩挲的声音几不可闻,可程央就是觉得仿若掷地有声的响在他耳边,他耳廓发疼,心里咆哮着一个声音,听他的,去上了他!让他舒坦!让他闭嘴!让他从此以后再也不要来找他!
程央几步跨过去,拎起迟屿解到第四粒纽扣此刻已半敞开的衣襟,动作幅度过大,剩下的两颗随着两声轻响,不知道飞向了哪里,他把人拎到沙发上坐着,一条膝盖顶在他身体一侧,整个人压向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紧紧盯着,“你以为是什么,等价交换,上了你过去就能当没发生?!”
“至少你心里能好受点。”
“并不会!”程央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激怒我无非就是想满足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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