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纳这样一种泄&欲方式,慢慢的不再把它当成是负担。
甚至最后……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可惜后来一朝受创,那个当初不顾廉耻以命相搏的人,被他彻底否定在了记忆深处。
他以为自己不会再轻易记得,就算偶尔触及,也无伤大雅,然而现在,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身体相贴,只是那点细枝末节的心理暗示,便让他回想起了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所有细节。
他觉得熟悉,跨越了那么长的时间,还是能连一次呼吸的转变都让他感觉似曾相识。
程央突然有些痛恨自己,明知道这是迟屿的伎俩,却还是一步步为他设计。
他停下来,深喘了口气,把迟屿在他胸腹留恋作乱的手拿出来,然后起身推开了他。
迟屿躺在地上,听着程央走远的脚步声以及另一边传来的关门声,紧紧绷起的肌肉一下松懈了下来,他顾不得身体各处随之泛上来的酸痛,脚尖在地上轻轻摩擦了两下。
身体里的火未灭,他却不觉得难受,因为如果他没感觉错,此刻一墙之隔,正有人陪他一起经历着,他看着头顶的光,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放下无边的焦虑,他深深的呼吸,喘匀了一口气,知道这或许只是暂时,然而对一个早就失无可失的人,谁又能说这不是希望呢?
程央知道迟屿没走,一晚上他都时睡时醒,早上的时候听到门外有被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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