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了,安分的不像他,也很不正常。
所以他这次去,一确实是为了在过年前给他点钱,二也是为了警告,他不确定程林生是不是像他说的,真的已经戒了赌瘾,但他面貌的怪异和身上永远绷着的一丝不寻常的戒备让程央怀疑他可能碰了毒品。
这种情况下还把钱还过来,良心发现这样的解释在他身上显然不怎么有说服力。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
程央想告诉他的是,从他这里拿钱可以,但要他愿意给,否则他自有应对,他并不想做的太过极端,可他也决不允许他们好不容易才行进在正常轨道上的安稳日子,有任何被破坏的变数与可能。
程央挂断电话,手机上紧跟着跳出来一条消息,迟屿发来的,跟他说外面天阴的厉害,可能要下雪了,让他如果出门,记得多穿点衣服。
程央看了眼没回,自从上次发烧烧晕过去之后,他最近时不时就要给他发类似没营养的消息。
有时候是说他自己,这一天都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偶尔剧情连续,三两天都可以不间断。
有时候是像这样,提醒他多穿衣服记得带伞,过年前这几天恶劣的天气为他提供了无数可供发挥的素材。
程央经常有种自己手机其实是小学生日记本的错觉。
很偶尔的,迟屿会在一条消息的后面,跟着说一句他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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