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屿不想把程央逼的太紧了。
程央能有现在的松动,哪怕一直没有言明,也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妥协。
虽然他从他身上渴望的远比现在多的多,但也知道不可能急在一时,他现在唯一还能做的,就是维护好眼前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微妙平衡。
他可以等,也只能等,只要程央不赶他,不彻底拒绝他,多久他都愿意。
因为能够像这样待在他身边,是那整整九年孑然一身且浑噩无度的日子里,他最大的期盼。
比起那些他真正经历的,又有什么是他不能忍受的呢。
迟屿现在差不多每两个星期过去那边看他一次,通常他都会算好时间,尽量选程樱和程乐都在的日子,虽然听起来有些卑鄙,但这样程央确实会因为有所顾忌,而对他相对和颜悦色一点。
当然和颜悦色并不等于热情。
程央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现在除非必要,几乎不怎么和他有交流,迟屿琢磨着算了算,发现过年到现在自己最大的进步,大概也只到在来的那天可以进厨房跟他一起忙一顿晚饭的程度。
其实挺难熬的,尤其相对于他内心的迫切。
然而看着特意多买的菜以及那道在他身边驻足的身影,无论是锅碗瓢盆里缓慢流动着的平常,还是周围气氛中隐隐围绕着的安宁,都让他在想要珍惜的同时,矛盾的渴求留给他的时间能再走的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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