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央听完,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并不擅长在这种事上安慰人,想了想也只能说:“一定会的。”
姚锦原没崩住,低低的哀嚎了声,“程老师你可真不会安慰人。”
程央想说什么,姚锦原往迟屿在的方向瞥了眼,“我烦他,不想跟他说话,你帮我转告他吧,就说让他别太得意忘形了,要是敢对你有半点不好,我绝对不会再拱手相让了。”
程央跟着他看过去,迟屿正坐在咖啡店门口的椅子上,察觉到他们的视线,他抬起了头。
姚锦原没再看他,扯了扯包带,往后退了两步,“我走了。”
“照顾好你自己。”程央说。
“嗯。”姚锦原跟他挥了挥手,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气氛一路都很沉闷,虽然大多数时候程央都不怎么跟他说话,情绪通常也不表现在脸上,但这一次迟屿却能明显的感觉出来他心情不好,而且是很不好。
他从上车后就没有说过话,一直看着窗外,眉眼淡淡的低垂着,那样不加掩饰的低落与脆弱,是迟屿从来没在他身上看到过的。
离别总是让人那么难以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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