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不都看到了吗。”
“所以那时候你花钱买的是我的长相？”
“不止。”迟屿凑近了点，故意压低了声音，“还有你的身体，你的一切。”
“划算吗？”
“那要看我值多少了，毕竟现在是我拿真心在跟你换，你要觉得不值，那当时就是我多赚了。”
程央有些想笑，迟屿在提到过去时，总有种固执且强烈的求生欲，“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能说。”
“以前爱你爱的没有现在深刻。”
“怎么样算深刻？”
迟屿想说的有很多，这十多年来，有太多事情让他记忆深刻，无论是那些痛苦的教训，还是片刻拥有的欢愉，但话到嘴边，又发现似乎都不值得他说出来。
借着东西的遮挡，他轻轻握住程央放在桌上的手，笑道：“你陪我吃这样一碗面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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