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那天程央没来学校,一整天都没有出现。
付进十分郁闷,继而又有些难以置信,以为是程央为了躲他想出来的新招,觉得完全没必要,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不是被程央看出了意图,又或是蒋明阳说了什么,意识到有这一种可能,前面还在猜测自己是不是被耍了的人,转头就陷入了紧张与自我否定紧张的矛盾中。
他问迟屿,迟屿一问三不知,完全就是一副事不关己的状态。
等到了第二天人还是没来,付进干脆跑去办公室问黄明,才知道是程央家里出了事,请假了。
“家里出事,什么事?他不是孤儿吗?”付进没推他的新车,和迟屿步行出校门,准备外面随便吃点,回来继续上晚自习。
“那就可能不是孤儿。”像程央这种身体健康又是男孩的,就算小时候是,也早被人领养了,最多收养他的那户人家条件不怎么样,需要他自己出来打工养活自己。
但如果真是这样也不对,这种家庭首先就不符合领养条件。
“我反正也是听来的,他家里什么情况还真不了解。”付进说着叹了口气,“我特么到现在连他身都没近过。”
说好的这世界偏爱长得好的人呢。
迟屿在想今天晚上吃什么,好像不怎么有胃口,站在路边看了有一会,决定还是吃面吧,“你要么问唐晓伟,听他说跟程央以前一个初中的。”
“他也跟他一个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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