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央请了两天假,后面连着周末。
程广德这边亲戚不多,以前一个厂里现在还住在这片区的来了些人,葬礼操办的相对简单。
陶志泉带人亲自过来了一趟,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代书的遗嘱念了一遍,程云生当场闹了起来,说遗嘱是假的,程广德不可能这么写,让在座的长辈一定给评评理。
几位邻居看不下去,让他别在这个时候发难,程广德尸骨未寒,子孙们就在灵堂上吵起来,传不去是大不孝。
“他眼里早就没程林生这个儿子了,怎么还会向着他的子女,这不是程央这小畜生编的是什么?!”程云生推开上来劝的人,指着程央骂道。
程央半低着头,沉默的站着,一边一手,把程樱和程乐揽到了自己身后。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心虚了?你动手的时候不挺横的吗,你有本事编,别没本事承认。”程云生冷笑了一声,“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把话撂这儿,老头子早就跟我说过什么都不会留给你,现在弄出来这么一份就想让我听你的,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够了!”陶志泉把水杯用力砸在桌上,站了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啊?遗嘱是我代书的,居委会当时去了三个人,你想说我们三个人都在胡编乱造吗?!你别忘了你爸在上头可是签了字的!”
“签字怎么了?”程云生丝毫不为所动,“谁知道那时候他脑子还清不清醒,你们合起伙来骗他可以,别他妈想骗过我!”
“你说谁骗?”程央突然冷漠的开了口。
陶志泉示意他先别说话,“你知道你爸找我代书的时候为什么不通知你在场吗,就是怕你像现在这样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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