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央对着镜子,给伤口消了下毒,简单的用纱布包扎了,之前没太大感觉,现在注意力放上面了,钝痛也像是蛰伏过后苏醒过来了,从伤口周围沿着突突跳动的神经,疼麻了他半个脑袋。
他深吸了口气,靠着洗手池站着,有点晕,眼睛闭一闭能稍微好点。
站了一会,他进房间,从书柜下面翻出以前初中的通讯录,打给蒋明阳,问他要到了付进的电话号码。
“你没事吧?”付进一听是他打来的,赶紧问:“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打迟屿电话他没接。”
“没事。”程央稳着声音,“他已经走了。”
“哦。”付进应了声,还是不太放心,又问了句,“真没事?”
“嗯。”
“程樱和程乐跟我在一起呢,你……要是不方便,今天晚上我可以先带他们去我那。”
“可以吗?”
付进以为这个提议多半又是被程央否决的命,那么多次向他示好,就没哪次他是点头的,一袋饼干都不收的人,指望他把弟弟妹妹托付给他,付进自己都觉得有些异想天开了。
而这回天是真的在他跟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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