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往门口走,听他这么说,转过头来,“话别总说的这么绝,无论什么时候,记得多给自己留条路。”
等程央把所有碗都洗完,关了后厨的灯出去,已经快十二点了,站在零星灯光的街道上,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脑子里像失重了一样,所以东西都不停的变换着方向。
他蹲在路边呕吐,可吐完并没有好受点,晕眩的感觉愈发强烈,他不得不坐在地上,等着这一阵难受过去。
回家的楼梯上,秋婶叫住他,“东西我都给你收拾好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丢的。”
程央看着那一袋子零零碎碎,和旁边用绳子捆好的被子,确实,不值什么钱,全部加起来可能都到不了两百块,但他还是接了过去,“谢谢。”
秋婶叹了口气,“你叔可真不是个东西,他下回要再过来,你就报警,我还不信,这事没人管了。”
“您早点睡吧,这么晚了。”
秋婶又安慰了他两句才回去,程央把东西拖上楼,扔在客厅里,他走进房间,倒在了床上。
迟屿进门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卫生间里照了照,之前在酒店已经看过了,光线太暗没看清楚,他都不知道自己脸上什么时候被划了一道,还是他小姨发现,问他是不是迟海东打他了。
迟海东当然没有打他,是他自作多情去打别人的时候弄上的,在一边下颚那,有一道还挺明显的印子。
洗完澡出来,迟屿随便消了下毒,躺在床上翻个身,背上胳膊上都有点疼,这种感觉其实挺难受的,就好像走在路上被人撞了,还没法问人要医药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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