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拼出来也没用,最后还是被迟屿没收了。
晚饭程央没吃,说吃不下,迟屿没勉强,不吐就不错了,吃还是先放一放吧,于是只给他热了杯牛奶。
程央这一天水喝了不少,光厕所就跑了好几趟,然而这不是一个多喝热水就能好的病,跑的太勤快还可能不利于恢复。
迟屿觉得有必要限制他一下,要么水少喝,要么用医院发的尿壶。
程央在身体尚可的情况下,显然不接受后者一类的操作,甚至可以说十分抗拒。
当然这个提议不是迟屿提的,是护士看他总不在床上待着,当面要求的,程央当时的表情,迟屿现在每想起一回就要笑一回,莫名的无辜,以及羞耻式的抗拒,都让他在这个人身上,感觉到了鲜少有的生动。
也就是看他面色太过苍白,迟屿才几次忍住了拿这个去逗他的想法。
他知道程央的抵触可能很大一部分来自他,毕竟在打那一架之前,他俩其实并不熟,打了那一架就熟到什么程度也很难说。
而且迟屿不知道程央知不知道付进对他的那点想法,反正因着付进这层关系,他自己看他就总带着一点异样的暧昧,潜意识把他归类到了无法按照正常方式来相处的同性里。
换个人他可能不会这么想,而且他本人也从来没觉得这是多正常的事。
这是迟屿这几天想到的,他之所以会对程央有些不同寻常的在意,最可能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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